陽光乎

我时常想到那天午夜时分，那是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我和大叔一路开车从波特兰往旧金山方向赶，深夜12点多驰骋在漆黑、静寂、漫漫无尽的美国的5号公路上，车行已是7小时之久了。四周都是平坦之地，没有路灯，除了公路路面上的指示灯，什么也看不清。忽然，在我们的左侧平原上，出现了一座高耸的大雪山，看上去十分突兀。山上大部分一片雪白，下面黑乎乎与平原融为一体，在皎洁的弯月照耀下，它看上去像是飘浮在黑漆漆平原之上的一团巨大的银色云层。
它就那么孤寂、巍然地耸立在那里，放眼四野一团漆黑，看不清它的样貌也分不清是远还是近。有一阵子我甚至分不清那是一座山，还是一片云一座海市蜃楼？不知为什么，我好像能感知到它的生命似的，有呼吸、有心跳、有灵性，我甚至能感到它的目光在注视着我们，又或是要开口对我们说什么，仿佛它的心灵是那样深不可测。它似乎会突然动起来。车转过一个弯，它站在我们的左边；再转一个弯，它突然又闪现在我们车的正前方，看上去似乎近在眼前可又遥不可及。我坐在车里真是不寒而栗了，似乎《哈里波特》《纳尼亚传奇》《魔戒》里的什么奇情幻景就要出现在我们眼前，那种奇特的感觉无法言喻，像在梦境中一般，令我永生难忘！
PS：根据我的搜询，这座山应该叫Mount Shasta，它位于加州境内，是一座国家森林公园。但我在网上搜索到的图片，远没有我那晚看到的神秘，山体也不像照片上看到的那么宽阔，下面稍窄一点，有点儿像火山。下图是从网上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