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 16-04-2010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半调子blue, 灵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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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久违的南城。南城对于我来说像一块烧红的铁,想到它脑子都会烫一下。
出了蒲黄榆地铁站东北口,忍不住一直朝西北口张望。明明知道应该往东走,却鬼使神差地踏上了西边的安乐林路。走了3分钟突然醒悟,转身朝正确方向奔突。脑子里一直浮现着几年前的某个黄昏,我们扒在地铁工地的墙头,兴奋地看着那个状如地铁站口的黑洞,说着将来往来是多么方便。两个成年人扒在工地墙头的画面一定很傻。那个黑洞就是现在的蒲黄榆站西北口,那个“胎儿”现在是个半新不旧的物体了。
把事情办妥后正准备离开,在人家办公桌上发现一个信封,那收信人的名字赫然写着“郑建”,比某某就少一个字!惊悚!南城真的充满了某某的气场。冤家,退散!
Posted on : 26-11-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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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见了三角猫,又黑瘦了许多,觉得她有种特别的美丽,亲切得要死。不过这厮一见着我便叫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白猪!”实在煞风景伤人心。据说我是她老人家回京见的唯一一个在云南认识的人,还捎给我一袋儿朝思暮想的“青蛙皮”,真是受宠若惊。那什么,我留着过年吃!
从云南回来这一年过得特别快,回想那一个月,就像一场梦,连三角猫也像是下了凡。
回到家又翻看我的Flickr相册中那些云南之行的照片,这些只是我拍的照片的1/10,实在是懒得传了。我总是不厌倦地翻看着,也许有一天冲动了,管它什么攒不攒钱的,买张票就去看端端醒醒来来和他们的主人们了,还要亲耳听听小张的歌声,据说她现在在小丁的酒吧“熊猫小堂”。哎呀,糖三角带回来好多故事,我还没听够呢!
Posted on : 25-10-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天堂影院, 那时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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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晚。
躺在被窝里,只听得窗外风在呼啸,远远近近都“哗啷啷”响着,仿佛除了我这个弥漫着桔黄色灯光的小窝还很安宁,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刮跑了。
周末两天都跑出去看电影,昨天是新片《风声》,今天是《夕照街》、《四十不惑》。《夕照街》这片子说起来虽然没看过,但却很亲切——小时候在外婆家,那几十本《大众电影》早被我翻了800遍,有一期封面就是《夕照街》的剧照。说的是80年代初期北京一条普通的小胡同里发生的故事,有些像刘心武的《钟鼓楼》,我很喜欢这样讲平民百姓生活的故事。
那个大杂院,像极了某人家在东单的院子,连那个低矮的窗棂、窄小昏暗的房间、一掀而进的竹门帘也那么像,也许胡同里的老北京人都是这样的住家吧?看着那个小院子,突然有点分神……
80年代的人谈恋爱的那些台词,使得坐在我身旁的80、90后们前仰后合地笑着,影院的椅子也教他们摇得晃来晃去。可是那个时代的人们就是那么单纯啊,你们的父母就是那样过来的。可不么?这是83年上映的片子,那会儿的年轻人结婚生的孩子,可不就是我身边这些80后、90后的年纪么?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时光荏苒、时空穿越,好像与两代年轻人同处一室。银幕上和银幕下同龄的人们,对爱的表达方式已经有了“飞越”。
片子的最后,老夕照街要被拆了。夜里,老街坊们分别回到老院子的废墟,到处走走、摸摸、看看,对祖祖辈辈住了60多年的老房子满怀深情不忍离去。有时候人们对一些旧事物充满了感情,实际上是爱着自己逝去的岁月、爱着陪自己走过那些岁月的人们吧?就像他说的:老玩意儿都是有人气儿的。
前天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外婆家的老房子可能要被卖掉了,已经带人去看过房了。我听了心里一沉,鼻子有些发酸。搁下电话,脑子一片空白地发了一会儿呆。“何家坳35栋305号”,我4岁起就住在那里,从不懂事的孩子长大成人,它承载了我人生最多的记忆,点点滴滴烙在我的生命里:
门框上长高的记号早已不见,那门到现在还因为我们小时候用它夹核桃所以一直吱扭扭地响着吧?因为我不肯去幼儿园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那被妈妈用斧头撬坏的锁依然还在;洗手间的水泥墙上,我坐在澡盆里用巴掌沾水画的小螃蟹小乌龟早已洇干……
外公不再在灯下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外婆不再在阳台上挥手目送我离开,爸爸妈妈不再在那个小厨房里给我做面疙瘩,我不再害怕对面楼房的烟囱影子里会爬出老妖怪,我们几家人不再在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我不再在楼梯口等着C经过,文艳、茜宝也不再会来叫我上学……
城市越来越繁华,房子一天天老去,也许哪天它将不在那里矗立。我们阻止不了这一切改变,只好顺应着时光的变迁,接受了“没有什么能够永远和我们相伴”,只能将那份永远不再的时光珍藏在心里。我好希望有一天,也能像妈妈带着我和爸爸回到锦西追寻52年前的童年足迹那样,也带着我的丈夫和孩子回到那曾经住过的地方,给他们讲述在生命中经过的那些人,和发生的那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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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首老歌,郁冬的《老屋》
《老屋》 歌手:李晓东
嘈杂的人声我全不在意
老屋的故事我想再讲一次
布置那面墙壁我曾花了一个星期
而今我却要离开这里
她们说这是一套陈旧的房子
远处有一座新家等着你搬进去
我抹抹自己终于忍不住的泪水
不在乎他们的眼睛充满惊奇
哦,我的老屋我的回忆
我初恋的情人她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的欢笑我的伤心
在这里出现又在这里忘记
到处有我的影子的老屋
我摔倒过的地板依靠过的墙壁
如今它们将被渐渐拆去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建在这里
Posted on : 07-08-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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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石膏归来!人生中第一次打石膏,一了童年时的猎奇愿望。
不是我想像的那种“甩泥砖”式的,大夫拿石膏泥浆子往我腿上糊,而是先发我一条白色“紧身裤腿”穿上,裹上一层棉花,再裹上一圈白纱布。最后,高级货来了——大夫拿出一卷儿白丝网似的东西,先在水龙头下冲一冲,这东西沾水就变软了,大夫用那个像包粽子一样把我的腿缠起来(其实我想说像裹木乃伊一样,但觉得不太吉利……)大约5分钟后,神奇的高级货就变得硬梆梆的了。新式玩意儿,开了眼了。我去的是军区总医院,大夫说地方上的病人能享受这个,这个费用高一点儿,但是材料轻薄透气。当兵的受伤了,如果治疗费用太高的话医院还得垫,所以还得是老办法——抹石膏。
我赚到3个星期的假。老爹说明天再去给我买个拐,这样我就更进入角色了,很壮烈的感觉。
唯一的问题是洗澡不方便,“方便”不方便。

缠好棉布和棉花的腿,在等待石膏的到来

白色网状的“石膏”,像密度很大的塑胶大纱布,沾水即湿,缠在腿上5分钟后即变硬。比传统石膏轻薄透气。
Posted on : 28-03-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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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参加了“地球一小时”三里屯定格活动。这是“豆瓣”上组织,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快闪”活动。一个人P颠P颠地跑了去。本宫涂唇膏的pose被拍下来了。
活动挺有意思,但相对国外的“快闪”活动,这次活动太有组织太有纪律了,甚至最后还一起喊口号、聚集拍合影。听说之前他们还彩排了,晕!
定格开始前最后一刻我决定“涂唇膏”。当时我两眼紧盯广场的大屏幕,眼珠都没转一下。只是用余光瞄到有人搬来梯子还是凳子拍我来着,镜头都快凑到我脸上了。不过摄影师是男是女我都没瞄见。我太有专业精神了。
结束后我没喊口号,快闪完立马儿钻进了Apple店。
这就是本宫。不知是谁拍的,反正网上已经贴出来了。
以下是官方发布的视频:
这是另外一段视频,在1分21秒时我出现啦!
菜鸟课堂:啥叫“快闪”?
“快闪行动”是在国际流行开的一种嬉皮行为,可视为一种短暂的行为艺术。简单地说就是:许多利用网络联系的人,通过短信或bbs约定一个指定的地点,在明确指定的时间同时做一个指定的不犯法却很引人注意的动作,然后赶快走人。
凤凰网关于本次活动的新闻报导:
http://news.ifeng.com/society/2/200903/0329_344_108182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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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又一个人跑到鸟巢去拍照片。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关灯的瞬间。我的时间比正式时间慢了5分钟,可我是特意根据国家标准时间定的时呀!
今天晚上好冷,差点儿没把我冻趴下……好像鸟巢晚上都不怎么开灯,亮灯后只是路灯把它的外墙照亮了而已,本身并没亮灯。只有水立方老是蓝哇哇地亮着。网上贴出来的照片也只有水立方的前后对比。这次真是失败的行动。
Posted on : 19-02-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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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终于开始下雪,在天气回暖到10几度以至于我认为今年下雪没戏时。
19日凌晨3点半,拉开窗帘,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雪了。静谧的夜晚,桔黄色的灯光,那大片还没人涉足过的雪地像白纸一样惹人喜爱^^


第二天下楼交水电费,我把路边车上的积雪团成球球,在这辆车上的雪上滚一滚,又在那辆车上滚一滚,雪球越滚越大,我一个人玩得很高兴。经过的人们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我忿恨地想:我就玩了,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