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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野姐的歌吧

Posted on : 30-05-2010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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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丽莎的歌声真是像她的笑容一样亲切。她就像是一个从小看你长大的姐姐,这个姐姐暑假时会带你去河边抓螃蟹,或是骑单车带你去吃冰,她分得清哪个是指甲花哪个是牛奶草,还会用嫩树枝编织小筐,会把珠珠门帘绞成耳环给你戴,会带你去公园小山坡上挖香椿炒鸡蛋,会在去和男同学约会时把你带上当灯泡……这就是我对姐姐的想像。

听歌啦!

认识李双泽

Posted on : 10-09-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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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网上偶然得知台湾一位叫“李双泽”的歌手,于是搜索了一下,方得知他早已在32年前的今天离世了。

居然正好就是今天,我在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32年后的今天知道这个人。不过,从他那些仍然在世间流传的音乐中,听到他还活着。
他是和胡德夫相熟的朋友,30多年前发起了民谣运动,号召“唱自己的歌”。从他们的歌声里,也能听到我们父母那个时代的声音:有信念、激情和使命感,他们用歌唱出对社会和历史、国家和民族的思考。


点这里看看 李双泽网上纪念馆

以下关于李双泽的介绍,摘自维基百科:

生平简历

李双泽,有中国“鲍比迪伦”之称的青年作曲家。
父亲为菲律宾华侨的李双泽,小学时就随母亲经香港来到台湾。1968考进当时还是淡江文理学院,后改制成淡江大学的数学系,却与建筑系颇有渊源,曾想放弃数学系课业,转往建筑系发展。在艺术评论家顾献梁兼任淡大建筑系主任后,启迪了李双泽往文艺界开拓的方向。李双泽几乎选修了建筑系所有与艺术有关的课程,尤其喜爱席德进的水彩课,却因子学本科的学分数不足,无法转系成功。然而这已奠定李双泽日后深耕艺文的基础。
1972年,李双泽开始在台北各地打工谋生。在当时人文集粹的哥伦比亚大使馆咖啡厅中,有着跟李双泽一样的青年,像是胡德夫、杨弦、韩正皓、吴楚楚等人。“在国外从没有机会进入这样繁华的场所;桃木细雕桌椅,落地窗加腥红地毡;绅士淑女,珠光宝气;牛排滋滋作响,刀叉杯盘交错;胡德夫在钢琴后,钢琴随着旋转台转。”李双泽说。这时候的台湾,甫与美日断交,退出联合国,国际地位逐步下滑,而青年学子口中哼哼唧唧的,仍是西洋歌曲,对自己语言的歌谣兴趣缺缺。有感于此,李双泽立志要“唱自己的歌”。当时胡德夫为了父亲的手术费用,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驻唱。李双泽问他:“你是卑南族吧,你们有没有自己的歌?唱一首你们自己的歌!”胡德夫愣了一下,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自的歌可以唱。过了一会,才想起小时候父亲唱过的一首,《美丽的稻穗》。胡德夫唱了这首歌,并教大家一起唱。这埋下了日后李双泽奔走各大院校鼓吹“要唱自己的歌”之种子。
1973年,李双泽与胡德夫共同安排胡在国际学舍所举行的民歌演唱会。隔年,李双泽于台北美国新闻处办了生平第一次个人画展,并任职于淡江出版部明日世界杂志社美编组。1975年,李双泽于淡江数学系肄业,出国游历学画。在西班牙、英国、法国、德国与美国周游,看遍社会上的不平等与种族歧视,这是欧美“阳光下的阴影”,李双泽开始用大量文字来书写自己的看法。12月3日,淡江文理学院在校内举办“西洋民谣演唱会”,本担任表演者的胡德夫因伤未能出席,由李双泽代为上场。李双泽看到其余演出者,还是唱着西洋歌曲,实在无法按耐。等到他上场时,他拿着一瓶可口可乐,大声问著台下:“我从菲律宾到台湾到美国到西班牙,全世界年轻人喝的都是可口可乐,唱的都是英文歌,请问我们自己的歌在哪里?”接着开始演唱《补破网》、《国父纪念歌》等国台语民谣,此举引起台下一片哗然。隔天便燃起台湾艺文界对“中国现代民歌”的论战,并在之后几期的《淡江周刊》上有热烈讨论,史称“淡江事件”。
1977年9月10日,李双泽在淡水兴化店海滩因拯救溺水的外国游客而淹死,得年廿八岁。
淡江事件后到1977年9月10号李双泽逝世前,李氏不断创作,用自己的语言来贯彻“唱自己的歌”,引爆1970到1980年代整个台湾校园民歌的流行风潮。
[编辑]创作作品

李双泽大部份的作品,是与梁景峰讨论出来的结果
《少年中国》:李氏为朋友蒋勋的诗作谱词而成
《美丽岛》:改编台湾女诗人陈秀喜的诗作《台湾》,是李双泽最广为传唱的一首作品
《我知道》:李双泽创作的第一首民歌作品
《老鼓手》
《红毛城》
《愚公移山》
[编辑]作品后续

在写作完《美丽岛》后,李双泽生前并没有发表过这首作品。《美丽岛》初次现世,是在李双泽告别式上,于前夜由杨祖珺与胡德夫,彻夜整理李氏遗留的手稿,编录而成。《美丽岛》与《少年中国》,当时送交审核都未通过,《美丽岛》因曾为党外人士传唱而被判定有台独意识,《少年中国》则由于被统派人士传唱而判定亲共。
1978年,李双泽的中篇小说《终战的赔偿》,获得吴浊流文学奖。文集《再见,上国》,由长桥出版社发行。1979年,党外人士欲藉创办杂志而立政党,藉用《美丽岛》为其杂志刊名。9月8日中泰宾馆的《美丽岛》创刊酒会,遭《疾风》杂志与一群自号“爱国人士”者闹场。在一片推挤喧嚣的混乱中,杨祖珺唱起了《美丽岛》,李双泽创作的,没有政治立场与暴力的《美丽岛》。12月10日,政府对集会民众展开镇压,史称“高雄事件”,也即是“美丽岛事件”。
1987年,李双泽逝世十周年纪念文集,《美丽岛与少年中国》出版。2007年10月1日,淡江大学于校内牧羊草坪上,举行李双泽纪念碑揭碑仪式,由其友蒋勋题碑。10月4日,得野火乐集协助,于校内学生活动中心,举行“唱自己的歌-30年后再见李双泽纪念演唱会”,由当年淡江事件时,与李氏同台的主持人-陶晓清来进行主持,胡德夫与嘉宾杨祖珺,亦再次合作演唱《美丽岛》,来缅怀他们的故友-李双泽。
2009年6月6日 获得金曲奖,评审团奖:敬!李双泽先生/滚石唱片公司。 来代表金曲评审团对他的崇敬之意。

《神圣的战争》以及《深海》

Posted on : 11-04-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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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前苏联的歌曲总是有莫明好感,比如《共青团员之歌》。最近热播的谍战电视剧《潜伏》的片尾曲《深海》,原是一首前苏联歌曲《神圣的战争》,重新填的词也很不错。

我在网上找到了俄罗斯合唱团的演唱版本,慷慨激昂。

歌词翻译:
起来,巨大的国家,做决死斗争, 要消灭法西斯恶势力,消灭万恶匪群!
敌我是两个极端,一切背道而驰, 我们要光明和自由,他们要黑暗统治!
全国人民轰轰烈烈,回击那刽子手,回击暴虐的掠夺者和吃人的野兽!
不让邪恶的翅膀飞进我们的国境,祖国宽广的田野,不让敌人蹂躏!
腐朽的法西斯妖孽,当心你的脑袋,为人类不肖子孙,准备下棺材!
贡献出一切力量和全部精神,保卫亲爱的祖国,伟大的联盟!
让高贵的愤怒,像波浪翻滚,进行人民的战争,神圣的战争!

此歌的背景:
1941年6月22日,希特勒军队入侵苏联,成吨的炸弹残杀了千百万的和平居民!,战争的第三天瓦.列别杰夫-库马契发表了诗作—-“神圣的战争”;战争的第四天红旗歌舞团的亚.亚历力山大罗夫就为此诗谱曲;战争的第五天红旗歌舞团为奔赴前线的红军战士壮行,而在莫斯科火车站演唱这首歌。当时,车站内外群情振奋,尤其唱到每段结尾时的叠唱词时,豪迈的献身激情、同仇敌忾的英勇气概,天地也为之悲愤!为之轰鸣!

以下是《潜伏》片尾曲《深海》视频,歌词如下: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心中覆盖悲伤,在悲伤里忍受孤独,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澎湃着心中火焰,燃烧无尽的力量,那是忠诚永在。
  温暖若尽在你心里,愿用一生祝愿,生命只为一个信仰,无论谁能听见。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在。

听歌:周云蓬《九月》。纪念海子。

Posted on : 29-03-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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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海子,《九月》

我喜欢周云蓬的歌和他的声音

他看不见,但他能让你看见很多

 

《九月》

作词:海子作曲:周云蓬编曲:周云蓬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黑暗旷野不顾一切都能穿越

只身打马过草原

听歌:周云蓬《九月》。纪念海子。 - 丸子 - 阳光乎

上图:海子

听歌:周云蓬《九月》。纪念海子。 - 丸子 - 阳光乎

上图:周云蓬

朗读者

Posted on : 14-03-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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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朗读者》看完了。

Cafeel知道我是含着眼泪看完这本书,她说那你看电影还得了?说中了。我看电影前半部在微笑;中间部分一直噙着泪水,都从鼻子里流出来;后半部呜咽泪奔。现在脑袋犯晕,旁边一堆纸巾团团。

前几年买了这本书,序中还谈到有导演打算拍成电影。真没想到几年后会拍出这么好的电影,还有我大爱的两位演员——凯特温斯莱特和拉尔夫费因斯。

沉重,发人深省,是能打动人的灵魂的作品,书和电影都是。就像译者在书的序中所说:这里只有严肃的主题、严肃的思考与严肃的言语,庄重而让人肃然起敬。而我国当代文艺很难有庄重之氛围,充斥的只有流气与轻佻。戏弄、调侃,缺乏修养、智慧、神圣感。

什么时候我们国家也能拍出这样一部深刻反映人性、反思历史的影片呢?

朗读者 - 丸子 - 阳光乎

朗读者 - 丸子 - 阳光乎

台湾原住民音乐:兰屿之恋

Posted on : 13-03-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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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原住民好像天生就有一把好嗓子,像比较有名的张惠妹、高胜美、高慧君、秀兰玛雅、陈建年等,都是原住民出身。而阿美族郭英男、卑南族歌手纪晓君,他们的名字也许不为人熟知,但听到他们更为原生态的歌声,你一定会被那种悠扬空灵、粗犷野性的声音打动,徜徉于广阔的天地山海之间。

纪晓君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歌手,她的歌我也是N年前偶然从台湾的网站听到的,我特别喜欢这首《兰屿之恋》,似乎不少原住民歌手都翻唱过。它是台湾原住民音乐之父陆宝森大约50年前创作的。

 

《证言》:如果看着世界慢慢死去

Posted on : 07-03-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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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资料链接:http://www.imdb.com/title/tt0086429/

这部电影描述的是一场核爆炸带来的灾难,用诗一般的语言。
这片子将人们面对灾难时的创伤娓娓道来,对亲人的怀念,对生活的豁达,面对灾难的坚强、坚持,还有无助、怨恨、等待、伤心、回忆、关爱、惆怅、彷徨、愤怒、迷失……这片子有很多引人深思的亮点,我总不由得会想:如果是我面对这样的灾难,我会怎么样?
片中小儿子害怕灾难带来的一切,想要离家出走。他对妈妈说很害怕,我想去没有“害怕”的地方。妈妈说:“我也害怕。可是你说的地方在哪儿呢?”他问:“可以让它们走开吗?”妈妈说:“抱歉,我做不到……”妈妈保护不了他因为她也很害怕。无奈得叫人心碎。他死的时候,看到他“生前”挥手的录像,我哭了……最后埋葬小儿子时,妈妈发疯地在家里翻找着他最喜欢的小熊,她抓住牧师像头狮子一样咆哮:“我不找到他最喜欢的东西就永远不能让他那样走掉!”
那个警察在小教堂里颤抖着对街坊们说:“我们会尽我们的职责保护大家。”可是他却在不停地抖动着双肩,带着哭音流着眼泪,虽然他内心恐惧无助,但他仍然不能放弃自己的职责。我想到了四川灾区那些和普通百姓同样面临家破人亡却还要坚守职责的人们,他们的心灵承担了多么沉重的苦痛。
孩子们排演的小话剧,有一句台词是:你们的孩子没有走远,他们会回来,在世人值得拥有他们的时候。我觉得这像一句警言。
那些优雅的老夫人,抱着受辐射影响的痛躯,仍十分注重自己的仪表,细心地在教小姑娘弹奏钢琴。
还有温和的老头儿,坚持天天用无线电向外界呼叫,了解隔离区外真实情况,并为街坊们提供帮助。
还有那个女主角一家经常给予帮助的日本男人和他的智障儿子,日本男人死后他们将那孩子接到了自己家里。
还有片中不断出现的记录这个家庭曾经的幸福和温馨的录像……这所有的一切就被一场人类自己制造的灾难毁灭了。
等等等等……
人类还会为自己创造些什么样的灾难?看着周围的世界慢慢死去,我们需要怎样的勇气?
很可怕的是:这部影片拍摄后的第三年,发生了切尔诺贝利核灾难。电影是虚构的,但灾难是真的发生过。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女主角非常棒,还有那些孩子。还有年青时的凯文.科斯特纳。

转:一段关于电影的文字

Posted on : 06-10-2008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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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我还没看过,也许这是主人公写的一段文字,不过很打动我。记在这里,一定要找到这部电影——《爱在日落余晖时》。

I mean, I always feel like a freak because I’m never able to move on like this: People just have an affair, or even entire relationships they break up and they forget. They move on like they would have changed brand of cereals. I feel I was never able to forget anyone I’ve been with because each person had their own specific qualities. You can never replace anyone. What is lost is lost. Each relationship, when it ends, really damages me. I never fully recover. That’s why I’m very careful with getting involved because it hurts too much. Even getting laid, I actually don’t do that because I will miss of the person the most mundane things. Like I’m obsessed with little things. Maybe I’m crazy, but when I was a little girl my mom told me that I was always late to school. One day she followed me to see why. I was looking at chestnuts falling from the trees, rolling on the sidewalk or ants crossing the road, the way a leaf casts a shadow on a tree trunk. Little things. I think it’s the same with people. I see in them little details, so specific to each of them that move me and that I miss and will always miss. You can never replace anyone because everyone is made of such beautiful, specific details. Like, I remember the way your beard has a bit of red in it and how the sun was making it glow that morning right before you left. I remembered that, and I missed it.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因为我从来不能那么洒脱。人们恋爱,交往,分手,然后遗忘,就像换一个牌子的麦片一样随便。可我忘不了跟我交往过的人,因为每一个都有他的个性,谁也不能替换谁,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每段感情结束的时候我都很受伤,我从来没有痊愈过。所以我尽量避免介入感情,因为受的伤害太多了。即使是做爱,我也放不下,因为我会想起那个人最平常的动作细节,好像我很容易因为小事困绕。或许我有点神经质。但我小时候,妈妈说我总是上课迟到。有一天她跟着我想看个究竟,她发现我在观察栗子从树上掉下来滚落到街道,或者是蚂蚁过路,树叶在树干上映出的倒影,种种小事。我想我对人也是如此,我总是观察一个人的细节,那些让我感动,令我难以忘怀的细节。谁也替换不了谁,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鲜明个性。就好像我记得,你胡子上有一些红色的杂色,我记得你离开的那天早上,朝阳是怎样照的它闪耀。我一直记得,非常怀念。

转:一段关于电影的文字 - 丸子 - 阳光乎

胡德夫的《匆匆》

Posted on : 14-09-2008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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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夫,一位台湾老青年,台湾民谣之父。偶尔听到他的这首歌,非常喜欢。

以下是关于他的介绍:http://baike.baidu.com/view/1082543.htm 

上面的介绍,我非常喜欢一段话:“洪小乔在整理歌谱,胡茵梦在想有没有机会上台,张杰在画荷花,张艾嘉逃学过来听歌”,用这种方式来表述一个时代,我觉得真有意思,好像看到一个花蕾含苞待放,它的每一个花瓣都静静默默地沉睡着。

我也喜欢李双泽在民谣节上对大学生们说过的那段话:“我们在菲律宾,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在西班牙,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在美国,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现在,在台湾,我们还是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李双泽把可口可乐猛地砸在地上,“我们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歌?”台下的人完全愣住了,没有人想出什么是“自己的歌”,李双泽就起了《国父纪念歌》的调子———这是台湾人小学课本第二页的曲目。第二天,台湾大学校园爆发了“唱自己的歌”的大规模讨论,大家开始暗地笔战,乡土论战开始,学生开始自己写歌。这就是台湾民歌历史上有名的“可口可乐事件”———台湾校园民谣时代从此开始。

 

《匆匆》   演唱:胡德夫 

 

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

匆匆,匆匆

一年容易又到头,韶光逝去无影踪

人生本有尽,宇宙永无穷,匆匆,匆匆

种树为后人乘凉,要学我们老祖宗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匆匆,匆匆

我们都是赶路人,珍惜光阴莫放松,匆匆,匆匆

莫等到了尽头,枉叹此行成空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匆匆,匆匆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匆匆,匆匆

黑暗之光

Posted on : 16-03-2008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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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迎着晨曦走在寥落的街道上,早晨的阳光照耀在树间,一切开始慢慢苏醒……上一次看到这些是什么时候?突然想念起从前……

加班到凌晨3点多——当然还没升起太阳——回家时,在出租车上回忆起好几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早晨,都是在北京的早晨。

“北京”这个词,忽然觉得有些空洞。它对于我,意味着什么呢?

从午夜宽广寂静的长安街飞驰而过,我觉得仿佛距离过去的人和事已有几亿光年。

写到这里,不知为什么想到Tiger兄曾经跟我说过:多年前,有一回独自半夜去海里游泳,游了很远很远,很久很久。在黑色的海水里,当他四下张望时,分不清哪里是岸,哪里是天。他说“我第一次知道恐惧的滋味”。

PS:前天在以前老大的小窝里知道了“雷光夏”这个名字,这是一位出生在60年代的女歌手。第一次听到她的歌,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我很喜欢这首《黑暗之光》,还有一首叫《逝》的歌。

海靠近我
空气湿了
黑暗温柔
凝视着我
繁星亮起
回忆浮动
曾经存在
如今隐没
该不是我的心
还在小声唱着
该不是这场雨
一直都还没停
还在思索结局
该不是这场梦
是谁还在继续
美丽的梦
请别远走
宇宙苏醒
改变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