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久违的南城。南城对于我来说像一块烧红的铁,想到它脑子都会烫一下。
出了蒲黄榆地铁站东北口,忍不住一直朝西北口张望。明明知道应该往东走,却鬼使神差地踏上了西边的安乐林路。走了3分钟突然醒悟,转身朝正确方向奔突。脑子里一直浮现着几年前的某个黄昏,我们扒在地铁工地的墙头,兴奋地看着那个状如地铁站口的黑洞,说着将来往来是多么方便。两个成年人扒在工地墙头的画面一定很傻。那个黑洞就是现在的蒲黄榆站西北口,那个“胎儿”现在是个半新不旧的物体了。
把事情办妥后正准备离开,在人家办公桌上发现一个信封,那收信人的名字赫然写着“郑建”,比某某就少一个字!惊悚!南城真的充满了某某的气场。冤家,退散!






洒家俱不认识……谁是松松,哪个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