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 26-11-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1
本周见了三角猫,又黑瘦了许多,觉得她有种特别的美丽,亲切得要死。不过这厮一见着我便叫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白猪!”实在煞风景伤人心。据说我是她老人家回京见的唯一一个在云南认识的人,还捎给我一袋儿朝思暮想的“青蛙皮”,真是受宠若惊。那什么,我留着过年吃!
从云南回来这一年过得特别快,回想那一个月,就像一场梦,连三角猫也像是下了凡。
回到家又翻看我的Flickr相册中那些云南之行的照片,这些只是我拍的照片的1/10,实在是懒得传了。我总是不厌倦地翻看着,也许有一天冲动了,管它什么攒不攒钱的,买张票就去看端端醒醒来来和他们的主人们了,还要亲耳听听小张的歌声,据说她现在在小丁的酒吧“熊猫小堂”。哎呀,糖三角带回来好多故事,我还没听够呢!
Posted on : 25-10-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天堂影院, 那时花开
5

10月18日晚。
躺在被窝里,只听得窗外风在呼啸,远远近近都“哗啷啷”响着,仿佛除了我这个弥漫着桔黄色灯光的小窝还很安宁,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刮跑了。
周末两天都跑出去看电影,昨天是新片《风声》,今天是《夕照街》、《四十不惑》。《夕照街》这片子说起来虽然没看过,但却很亲切——小时候在外婆家,那几十本《大众电影》早被我翻了800遍,有一期封面就是《夕照街》的剧照。说的是80年代初期北京一条普通的小胡同里发生的故事,有些像刘心武的《钟鼓楼》,我很喜欢这样讲平民百姓生活的故事。
那个大杂院,像极了某人家在东单的院子,连那个低矮的窗棂、窄小昏暗的房间、一掀而进的竹门帘也那么像,也许胡同里的老北京人都是这样的住家吧?看着那个小院子,突然有点分神……
80年代的人谈恋爱的那些台词,使得坐在我身旁的80、90后们前仰后合地笑着,影院的椅子也教他们摇得晃来晃去。可是那个时代的人们就是那么单纯啊,你们的父母就是那样过来的。可不么?这是83年上映的片子,那会儿的年轻人结婚生的孩子,可不就是我身边这些80后、90后的年纪么?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时光荏苒、时空穿越,好像与两代年轻人同处一室。银幕上和银幕下同龄的人们,对爱的表达方式已经有了“飞越”。
片子的最后,老夕照街要被拆了。夜里,老街坊们分别回到老院子的废墟,到处走走、摸摸、看看,对祖祖辈辈住了60多年的老房子满怀深情不忍离去。有时候人们对一些旧事物充满了感情,实际上是爱着自己逝去的岁月、爱着陪自己走过那些岁月的人们吧?就像他说的:老玩意儿都是有人气儿的。
前天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外婆家的老房子可能要被卖掉了,已经带人去看过房了。我听了心里一沉,鼻子有些发酸。搁下电话,脑子一片空白地发了一会儿呆。“何家坳35栋305号”,我4岁起就住在那里,从不懂事的孩子长大成人,它承载了我人生最多的记忆,点点滴滴烙在我的生命里:
门框上长高的记号早已不见,那门到现在还因为我们小时候用它夹核桃所以一直吱扭扭地响着吧?因为我不肯去幼儿园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那被妈妈用斧头撬坏的锁依然还在;洗手间的水泥墙上,我坐在澡盆里用巴掌沾水画的小螃蟹小乌龟早已洇干……
外公不再在灯下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外婆不再在阳台上挥手目送我离开,爸爸妈妈不再在那个小厨房里给我做面疙瘩,我不再害怕对面楼房的烟囱影子里会爬出老妖怪,我们几家人不再在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我不再在楼梯口等着C经过,文艳、茜宝也不再会来叫我上学……
城市越来越繁华,房子一天天老去,也许哪天它将不在那里矗立。我们阻止不了这一切改变,只好顺应着时光的变迁,接受了“没有什么能够永远和我们相伴”,只能将那份永远不再的时光珍藏在心里。我好希望有一天,也能像妈妈带着我和爸爸回到锦西追寻52年前的童年足迹那样,也带着我的丈夫和孩子回到那曾经住过的地方,给他们讲述在生命中经过的那些人,和发生的那些故事。
——————————————————————————————
想起那首老歌,郁冬的《老屋》
《老屋》 歌手:李晓东
嘈杂的人声我全不在意
老屋的故事我想再讲一次
布置那面墙壁我曾花了一个星期
而今我却要离开这里
她们说这是一套陈旧的房子
远处有一座新家等着你搬进去
我抹抹自己终于忍不住的泪水
不在乎他们的眼睛充满惊奇
哦,我的老屋我的回忆
我初恋的情人她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的欢笑我的伤心
在这里出现又在这里忘记
到处有我的影子的老屋
我摔倒过的地板依靠过的墙壁
如今它们将被渐渐拆去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建在这里
Posted on : 15-10-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半调子blue, 嘻笑怒骂
5
最近太多写了又删的东西,以前是去年写的东西今年看着矫情幼稚,现在是上一分钟写的东西下一分钟看着幼稚矫情。我“幼矫”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也说AB型特征越来越严重了。尽管“既幼且矫”我还是记下来,反正是自己看,老了再来笑话自己吧。
看了妹妹的心情留言,不由得有些小小感触。
亲爱的妹妹,也许将来的某天,当你回想过去,你会觉得应该只给他一个微笑转身的背影。“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那会儿没有人能说服执拗的我们,除了那个人,所以我们才满怀柔情与希望一再回头,直到自己遍体鳞伤。我不知要如何说服现在的你,因为当时我也没能说服自己。
希望我的妹妹在将来某天遇到她生命中对的那个人,希望在她年老的时候会欣慰地想:“幸好当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啊!”
我还记得我的大表姐当年选择远渡重洋、远离一切纷扰时那毅然决然背影和泪光闪闪的眼睛。现在,当我的表姐和我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她发是自内心的把那些往事彻底放下了。
最近太多写了又删的东西,以前是去年写的东西今年看着矫情幼稚,现在是上一分钟写的东西下一分钟看着幼稚矫情。我“幼矫”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也可以说AB型特征越来越严重了。尽管“既幼且矫”我还是记下来,反正是自己看,老了再来笑话自己吧。
看了卿卿妹妹QZONE日记,不由得有些小小感触。
亲爱的妹妹,也许将来的某天,当你回想过去,“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你会觉得当初应该只给他一个“含泪微笑转身的背影”。虽然这个“句子”太多人说过,可是能真正转身的,“千载几人尔”?那会儿没有人能说服执拗的我们,除了那个人。所以大家才满怀柔情与希望一再回头,直到自己遍体鳞伤。我不知要如何说服现在的你,因为当时我也没能说服自己,也没人能说服我。我默默在这里看着你的日记,那些仿佛就是我的经历。
我还记得当年我的大表姐选择远渡重洋、远离一切纷扰时那毅然决然的背影和泪光闪闪的双眼。而两年前,当我的表姐和我说起下面那段话的时候,我知道她发是自内心的把那些往事彻底放下了,她说她希望将来我也会这样想,而我现在希望将来的你也能这样想——
希望我的妹妹在将来某天遇到她生命中对的那个人,希望在她和那个人一起变老的时候会欣慰地想:“幸好当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啊!”
——————————————————————————————————————————————-
又及:“含泪微笑转身,留给他一个美丽的背影”,我之所以说它是“句子”,是因为引用的人太多,如同“最远的距离不是XXX而是XXX”,似乎成了一个矫情的代名词,而不像是一句真心的忠告。当时大家反复对我引用这句话,而我的想法是:美丽的背影?别自我陶醉了!能有多美丽?他巴不得你快走人呢?!
姐姐最后的那句话,是不是有点阿Q呢?(我的AB血型心理又作祟了……)
又又及:十一葫芦岛游记和照片迟迟发布不了,只因为家里歌华宽带的速度实在怀旧,有如建国50周年时期的拔号上网速度。
Posted on : 10-09-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耳听八方
4
今天在网上偶然得知台湾一位叫“李双泽”的歌手,于是搜索了一下,方得知他早已在32年前的今天离世了。
居然正好就是今天,我在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32年后的今天知道这个人。不过,从他那些仍然在世间流传的音乐中,听到他还活着。
他是和胡德夫相熟的朋友,30多年前发起了民谣运动,号召“唱自己的歌”。从他们的歌声里,也能听到我们父母那个时代的声音:有信念、激情和使命感,他们用歌唱出对社会和历史、国家和民族的思考。
点这里看看 李双泽网上纪念馆
以下关于李双泽的介绍,摘自维基百科:
生平简历
李双泽,有中国“鲍比迪伦”之称的青年作曲家。
父亲为菲律宾华侨的李双泽,小学时就随母亲经香港来到台湾。1968考进当时还是淡江文理学院,后改制成淡江大学的数学系,却与建筑系颇有渊源,曾想放弃数学系课业,转往建筑系发展。在艺术评论家顾献梁兼任淡大建筑系主任后,启迪了李双泽往文艺界开拓的方向。李双泽几乎选修了建筑系所有与艺术有关的课程,尤其喜爱席德进的水彩课,却因子学本科的学分数不足,无法转系成功。然而这已奠定李双泽日后深耕艺文的基础。
1972年,李双泽开始在台北各地打工谋生。在当时人文集粹的哥伦比亚大使馆咖啡厅中,有着跟李双泽一样的青年,像是胡德夫、杨弦、韩正皓、吴楚楚等人。“在国外从没有机会进入这样繁华的场所;桃木细雕桌椅,落地窗加腥红地毡;绅士淑女,珠光宝气;牛排滋滋作响,刀叉杯盘交错;胡德夫在钢琴后,钢琴随着旋转台转。”李双泽说。这时候的台湾,甫与美日断交,退出联合国,国际地位逐步下滑,而青年学子口中哼哼唧唧的,仍是西洋歌曲,对自己语言的歌谣兴趣缺缺。有感于此,李双泽立志要“唱自己的歌”。当时胡德夫为了父亲的手术费用,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驻唱。李双泽问他:“你是卑南族吧,你们有没有自己的歌?唱一首你们自己的歌!”胡德夫愣了一下,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自的歌可以唱。过了一会,才想起小时候父亲唱过的一首,《美丽的稻穗》。胡德夫唱了这首歌,并教大家一起唱。这埋下了日后李双泽奔走各大院校鼓吹“要唱自己的歌”之种子。
1973年,李双泽与胡德夫共同安排胡在国际学舍所举行的民歌演唱会。隔年,李双泽于台北美国新闻处办了生平第一次个人画展,并任职于淡江出版部明日世界杂志社美编组。1975年,李双泽于淡江数学系肄业,出国游历学画。在西班牙、英国、法国、德国与美国周游,看遍社会上的不平等与种族歧视,这是欧美“阳光下的阴影”,李双泽开始用大量文字来书写自己的看法。12月3日,淡江文理学院在校内举办“西洋民谣演唱会”,本担任表演者的胡德夫因伤未能出席,由李双泽代为上场。李双泽看到其余演出者,还是唱着西洋歌曲,实在无法按耐。等到他上场时,他拿着一瓶可口可乐,大声问著台下:“我从菲律宾到台湾到美国到西班牙,全世界年轻人喝的都是可口可乐,唱的都是英文歌,请问我们自己的歌在哪里?”接着开始演唱《补破网》、《国父纪念歌》等国台语民谣,此举引起台下一片哗然。隔天便燃起台湾艺文界对“中国现代民歌”的论战,并在之后几期的《淡江周刊》上有热烈讨论,史称“淡江事件”。
1977年9月10日,李双泽在淡水兴化店海滩因拯救溺水的外国游客而淹死,得年廿八岁。
淡江事件后到1977年9月10号李双泽逝世前,李氏不断创作,用自己的语言来贯彻“唱自己的歌”,引爆1970到1980年代整个台湾校园民歌的流行风潮。
[编辑]创作作品
李双泽大部份的作品,是与梁景峰讨论出来的结果
《少年中国》:李氏为朋友蒋勋的诗作谱词而成
《美丽岛》:改编台湾女诗人陈秀喜的诗作《台湾》,是李双泽最广为传唱的一首作品
《我知道》:李双泽创作的第一首民歌作品
《老鼓手》
《红毛城》
《愚公移山》
[编辑]作品后续
在写作完《美丽岛》后,李双泽生前并没有发表过这首作品。《美丽岛》初次现世,是在李双泽告别式上,于前夜由杨祖珺与胡德夫,彻夜整理李氏遗留的手稿,编录而成。《美丽岛》与《少年中国》,当时送交审核都未通过,《美丽岛》因曾为党外人士传唱而被判定有台独意识,《少年中国》则由于被统派人士传唱而判定亲共。
1978年,李双泽的中篇小说《终战的赔偿》,获得吴浊流文学奖。文集《再见,上国》,由长桥出版社发行。1979年,党外人士欲藉创办杂志而立政党,藉用《美丽岛》为其杂志刊名。9月8日中泰宾馆的《美丽岛》创刊酒会,遭《疾风》杂志与一群自号“爱国人士”者闹场。在一片推挤喧嚣的混乱中,杨祖珺唱起了《美丽岛》,李双泽创作的,没有政治立场与暴力的《美丽岛》。12月10日,政府对集会民众展开镇压,史称“高雄事件”,也即是“美丽岛事件”。
1987年,李双泽逝世十周年纪念文集,《美丽岛与少年中国》出版。2007年10月1日,淡江大学于校内牧羊草坪上,举行李双泽纪念碑揭碑仪式,由其友蒋勋题碑。10月4日,得野火乐集协助,于校内学生活动中心,举行“唱自己的歌-30年后再见李双泽纪念演唱会”,由当年淡江事件时,与李氏同台的主持人-陶晓清来进行主持,胡德夫与嘉宾杨祖珺,亦再次合作演唱《美丽岛》,来缅怀他们的故友-李双泽。
2009年6月6日 获得金曲奖,评审团奖:敬!李双泽先生/滚石唱片公司。 来代表金曲评审团对他的崇敬之意。
Posted on : 04-09-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灵光乍现, 那时花开
1
记得以前看见小飞虫便伸手一捏,他总是老神在在地说:“丸子,那都是前世父母啊!”当时傻傻地奉他的话为至理,说什么都教我深省回味暗自崇拜唯他马首是瞻,从此看到小虫便生出许多温存怜惜。如今人情不在了,哪还管他说的那些什么道理?“前世父母”都一律拍死了。
现在就算有机会听他说什么,我也不信了,“Pia!”
Posted on : 30-08-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嘻笑怒骂
0
历史这种东西,谁说的也信不得,不能偏听偏信。说的人如果主观一点,听的人再加上臆断,说着说着听着听着,就变成隐秘传奇了。
各类电视台常有口述历史之类的节目,每到有战争题材的,胜者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很难想像他们对敌军有什么中肯的评价。最近看了张灵甫的事迹,有一句话让人感慨万千:“抗日英雄没有死在日本人刀下,却死在中国人自己手里。”关于他的死,许多书中各执一词,国民党史和共产党史说的又当然是不一样(当然现在不是几十年前了,大陆方也有不少人站在更高角度来评价他):有说是交战中被击毙的,有说是被俘后让解放军战士的枪走火打死的、被俘后被愤怒的解放军战士开枪打死的,有说解放军想抢他的东西就把他一枪打死了,还有一说张是自杀死的,因为留下了一封感人至深的遗书。我爸爸就相信他是被俘虏后被故意打死的,他忿忿不平地说:“当年要打死人家,现在又假惺惺地请人家老婆来搞什么悼念。”
大学时看章含之的书,也一直相信那个故事:是毛泽东让她离婚的。今天看了她前夫洪君彦所写的往事又得到另一个说法,这个我以前看来很有风度、仪态万方的长者好像私生活方面也如此不堪并为人不耻,洪先生文中所记载的那些她说过的话,令人发指。(文摘:造化弄人:洪君彦、章含之的婚恋与反目)
记得以前听说一个故事,不知真假。说是有一个历史学家写书,听到两个人说话各持一词,他便把自己的书烧了。原因是一点小事两个人都会从不同角度去看问题,何况是历史事件,更难免主观了。现在历史老师们也越来越像说评书的,每每觉得他们在讲坛上说得出神入化,历史人物的口气都学得出来,仿佛项庄舞剑、荆柯刺秦时他们都在场。他们所说的姑且当故事听听。大家都不是从秦汉元明清过来的人,都是从历史书里“道听途说”来的。
又记得蔡志忠的漫画版《封神榜》里一幅图:商纣王苦着脸说:“史书上都说我是暴君,可哪个朝代不骂前朝君王的?”当时觉得商纣王滑稽又可怜,想想历史课本上说的,好像的确每个亡国之君都是荒淫的。下一个朝代的人写了部史书留下凭据说你是坏蛋,那下下个朝代以至千秋万代就都骂你是坏蛋了。
所以历史就像断家务事一样,很难判。“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历史也很难揭开真面目。有时,历史在我看来就是一段令人唏嘘的传奇故事。
——————————————————————
找了一些关于张灵甫死因的资料
穿解放军军服下葬:解放军厚葬名将张灵甫(组图)(看了标题我就想啊:张灵甫将军有知,愿穿敌军军装下葬吗?)
当年验尸官讲述张灵甫孟良崮丧命秘闻(讲述者显然以我军击毙这位抗日英雄为荣,唉)
军令要活捉张灵甫 为何他还是“中弹”? (图)(自杀说)
孟良崮战役中张灵甫亡命之谜:被俘后遭枪击身亡(被俘后被枪击说,也提到各种版本。但最后所说的“真相”又是不是真的呢?)
说到最后这篇文章,我又有话想说。文中提到一位王必成将军说张灵甫是“那个双手沾满人民鲜血、死心塌地效忠蒋介石的‘御林军’师长”,这种叙述明显是有立场的。什么是“人民”?解放军打死的国军就不算人民了?解放军手上就没有人民的鲜血了?“效忠”是中国民族传统意义上的“美德”,有些人就说张将军是“临难不茍”,他自己遗书上还觉得吃了败仗对不起党国和人民。大家都觉得自己是站在人民一边的。唉,说到底又是那句老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孟良崮战役中张灵甫亡命之谜:被俘后遭枪击身亡(被俘后被枪击说,也提到各种版本。但最后所说的“真相”又是不是真的呢?)
说到最后这篇文章,我又有话想说。文中提到一位王必成将军说张灵甫是“那个双手沾满人民鲜血、死心塌地效忠蒋介石的‘御林军’师长”,这种叙述明显是有立场的。什么是“人民”?解放军打死的国军就不算人民了?解放军手上就没有人民的鲜血了?“效忠”是中国民族传统意义上的“美德”,有些人就说张将军是“临难不茍”,他自己遗书上还觉得吃了败仗对不起党国和人民。大家都觉得自己是站在人民一边的。唉,说到底又是那句老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Posted on : 20-08-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嘻笑怒骂
2
其实台湾拒绝大陆活动板房好像也无可厚非,谁让大陆产品质量臭大街了呢?川震灾区去年那么多孕妇流产,不就有人爆料说原因是甲酫超标吗?
国台办凭什么保证没有质量问题呢?他们又没派人做检测。谁也不想没被天灾弄死倒被活动板房弄死了。
阿公阿嫲阿乡们,哇港滴嗲啵?只要你们能收到我的钱就OK啦,虽然不多,但不是假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黑。
Posted on : 09-08-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嘻笑怒骂
0
联合网一段新闻:漢藏會議結束 達賴中間路線獲廣泛支持
从以上新闻能看到国外一些中国人正在做很多事,但两个不被中国政府承认的组织达成协议能有多大作用?
西藏到底是不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我不知道,这部分知识缺失了。历史老师说是,但我估计她也是她老师的下线而已。
在谈到ZF“對西藏實施的專制統治和文化上的種族滅絕”,我想知道“文化上的种族灭绝”是指什么?英文网站看不懂,国内网站不会提,外国中文网站有木有?
从我浅显的学识和经历来看,我们民族政策比起美国对印第安人的暴力政策、以及世界上其它民族政策还是要软性很多。据我所知,藏族、鲜族、蒙族、维族聚集区不少学校都是用本民族的语言教学,像我的鲜族同事,她上大学时才开始说普通话,以前一直都是说朝鲜话。那么到上大学还要不要继续说本民族的话呢?如果可以设置专门用本民族语言教学的大学,那在国内怎么进行学术交流?用普通话,你不干;用英语吗?那英语算不算对本民族文化的灭绝?我是个两面派,很纠结。
说到政府民族政策的相对软性,起码有些少数民族犯了事,执法部门真是奈何不得,要小心提防“违反民族政策”的大帽子。如果真的有冒犯,少数民族同胞也不要以为是专门针对你们民族,执法部门对付我们汉族也下了不少狠手,大家彼此彼此了。比如抓到个小偷,你总不能打汉人打汉人就没问题,汉人打维人、白人打黑人就要上升到民族种族高度了。奥巴马骂了个白人警察还要请他喝啤酒赔礼道歉以免遭致白人支持者不满,只是想骂你不尽职责结果又扯到种族问题,这样也挺烦的。
再者,藏、维等族人民总说建国初期ZF派了大量军队去新疆西藏等,就是为了渗入和统治这些民族。我不知道王震大爷以及党中央是怎么想的,当年共产党的作法大概就是“擂死有钱人帮助全天下苦得要死的人民都过上好日子”,不管怎么样,那时候大家都穷光蛋,汉族的科技、文化水平还是比较高的,所以他们就觉得强者应该帮助弱者吧?可是谁让全世界人民的民族意识都这么强呢?你们排斥我们的文化,大概就如同当年我们恨死了日本人的“大东亚共荣”,全中国人民都认为:小日本让我们学日文说日语,在中国发展经济、技术,是他们打算来亡中国!你们也是这样的想法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了。
我觉得这种所谓的“文化上的种族灭绝”不仅仅是某个国家的大民族的主流文化带来的结果,也是少数民族认同这种文化、随大流的结果。就如同整个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被西方的R&P、hiphop、民主、性解放所淹没和同化,一个民族和国家强大,它的文化就会被其它民族追捧、跟随。这种世界文化、民族文化的同化,有时候不是谁有意而为之。你拦不住人家喜欢英式摇滚、日本动漫、美国电影、韩国电视剧。这是主流文化带来的结果。你能说他们对中国有文化和种族灭绝吗?这不是只有中国才存在的问题。当然,“国际标准化文化”是肯定要不得。
我同意各个民族的人都要有这样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宏扬和继承本民族的文化。任何一种文化都不应该从地球上消失,它都是人类宝贵的遗产。就像有些语言工作者把挽救濒临灭绝的小语种当做自己神圣的使命,那么各个民族的文化工作者有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国外一些少数民族组织也许正在做这样的工作,而国内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话又绕到这个议题上了:一党独大,祸害深远。
Posted on : 07-08-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他山之石
0
Posted on : 07-08-2009 | By : 丸小丸 | In : 北京笔记
2
打石膏归来!人生中第一次打石膏,一了童年时的猎奇愿望。
不是我想像的那种“甩泥砖”式的,大夫拿石膏泥浆子往我腿上糊,而是先发我一条白色“紧身裤腿”穿上,裹上一层棉花,再裹上一圈白纱布。最后,高级货来了——大夫拿出一卷儿白丝网似的东西,先在水龙头下冲一冲,这东西沾水就变软了,大夫用那个像包粽子一样把我的腿缠起来(其实我想说像裹木乃伊一样,但觉得不太吉利……)大约5分钟后,神奇的高级货就变得硬梆梆的了。新式玩意儿,开了眼了。我去的是军区总医院,大夫说地方上的病人能享受这个,这个费用高一点儿,但是材料轻薄透气。当兵的受伤了,如果治疗费用太高的话医院还得垫,所以还得是老办法——抹石膏。
我赚到3个星期的假。老爹说明天再去给我买个拐,这样我就更进入角色了,很壮烈的感觉。
唯一的问题是洗澡不方便,“方便”不方便。

缠好棉布和棉花的腿,在等待石膏的到来

白色网状的“石膏”,像密度很大的塑胶大纱布,沾水即湿,缠在腿上5分钟后即变硬。比传统石膏轻薄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