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那时花开’ Category

 

丸小丸 on 十 25th, 2009和老屋老电影一起老去

10月18日晚。 躺在被窝里,只听得窗外风在呼啸,远远近近都“哗啷啷”响着,仿佛除了我这个弥漫着桔黄色灯光的小窝还很安宁,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刮跑了。 周末两天都跑出去看电影,昨天是新片《风声》,今天是《夕照街》、《四十不惑》。《夕照街》这片子说起来虽然没看过,但却很亲切——小时候在外婆家,那几十本《大众电影》早被我翻了800遍,有一期封面就是《夕照街》的剧照。说的是80年代初期北京一条普通的小胡同里发生的故事,有些像刘心武的《钟鼓楼》,我很喜欢这样讲平民百姓生活的故事。  那个大杂院,像极了某人家在东单的院子,连那个低矮的窗棂、窄小昏暗的房间、一掀而进的竹门帘也那么像,也许胡同里的老北京人都是这样的住家吧?看着那个小院子,突然有点分神……  80年代的人谈恋爱的那些台词,使得坐在我身旁的80、90后们前仰后合地笑着,影院的椅子也教他们摇得晃来晃去。可是那个时代的人们就是那么单纯啊,你们的父母就是那样过来的。可不么?这是83年上映的片子,那会儿的年轻人结婚生的孩子,可不就是我身边这些80后、90后的年纪么?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时光荏苒、时空穿越,好像与两代年轻人同处一室。银幕上和银幕下同龄的人们,对爱的表达方式已经有了“飞越”。  片子的最后,老夕照街要被拆了。夜里,老街坊们分别回到老院子的废墟,到处走走、摸摸、看看,对祖祖辈辈住了60多年的老房子满怀深情不忍离去。有时候人们对一些旧事物充满了感情,实际上是爱着自己逝去的岁月、爱着陪自己走过那些岁月的人们吧?就像他说的:老玩意儿都是有人气儿的。  前天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外婆家的老房子可能要被卖掉了,已经带人去看过房了。我听了心里一沉,鼻子有些发酸。搁下电话,脑子一片空白地发了一会儿呆。“何家坳35栋305号”,我4岁起就住在那里,从不懂事的孩子长大成人,它承载了我人生最多的记忆,点点滴滴烙在我的生命里:  门框上长高的记号早已不见,那门到现在还因为我们小时候用它夹核桃所以一直吱扭扭地响着吧?因为我不肯去幼儿园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那被妈妈用斧头撬坏的锁依然还在;洗手间的水泥墙上,我坐在澡盆里用巴掌沾水画的小螃蟹小乌龟早已洇干……  外公不再在灯下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外婆不再在阳台上挥手目送我离开,爸爸妈妈不再在那个小厨房里给我做面疙瘩,我不再害怕对面楼房的烟囱影子里会爬出老妖怪,我们几家人不再在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我不再在楼梯口等着C经过,文艳、茜宝也不再会来叫我上学……  城市越来越繁华,房子一天天老去,也许哪天它将不在那里矗立。我们阻止不了这一切改变,只好顺应着时光的变迁,接受了“没有什么能够永远和我们相伴”,只能将那份永远不再的时光珍藏在心里。我好希望有一天,也能像妈妈带着我和爸爸回到锦西追寻52年前的童年足迹那样,也带着我的丈夫和孩子回到那曾经住过的地方,给他们讲述在生命中经过的那些人,和发生的那些故事。 —————————————————————————————— 想起那首老歌,郁冬的《老屋》 《老屋》 歌手:李晓东 嘈杂的人声我全不在意 老屋的故事我想再讲一次 布置那面墙壁我曾花了一个星期 而今我却要离开这里 她们说这是一套陈旧的房子 远处有一座新家等着你搬进去 我抹抹自己终于忍不住的泪水 不在乎他们的眼睛充满惊奇 哦,我的老屋我的回忆 我初恋的情人她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的欢笑我的伤心 在这里出现又在这里忘记 到处有我的影子的老屋 我摔倒过的地板依靠过的墙壁 如今它们将被渐渐拆去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建在这里

丸小丸 on 九 4th, 2009“Pia!”

记得以前看见小飞虫便伸手一捏,他总是老神在在地说:“丸子,那都是前世父母啊!”当时傻傻地奉他的话为至理,说什么都教我深省回味暗自崇拜唯他马首是瞻,从此看到小虫便生出许多温存怜惜。如今人情不在了,哪还管他说的那些什么道理?“前世父母”都一律拍死了。 现在就算有机会听他说什么,我也不信了,“Pia!”

丸小丸 on 五 30th, 2009原来当时你也在这里

有时候记忆是多么有意思! 那段往事在我的记忆里只存在一半,而今天偶然挖掘出了另一半,而那一半居然是另外那两个人人生最难忘的记忆的开端。原来初一那年去福州,那个骑着“跨子”带我和姐姐去配隐形眼镜的人就是蔡蔡哥哥,而那次是我们仨第一次见面。那次令我难忘的只是“坐跨子好好玩”、“膝盖被姐姐的靠背磕疼了也不敢吭一声”,却永远忽略了那个“司机”。 我不由得想到外婆讲过的一个故事:她和外公结婚几十年后,有一天外婆边拖地一边不经意地哼起一首老歌,外公听见便从里屋走出来,有些意外地问:“你怎么也会唱这首歌呢?这是我小时候参加的运动会的会歌呀!”原来两个人小时候在南京都参加了同一个童子军运动会。哈哈!这种缘份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有些记忆突然因为一些小事变得丰满有趣起来,就如同一小块拼图被意外发现了。

丸小丸 on 一 7th, 2009童年的阴影

刚才在网上看到一个投票说童年的阴影,我马上想到那件事: 我9岁时有一次一个人在医院大门口玩,把脑袋伸进大铁门的栅栏里,结果卡在那儿拿不出来了。我爸妈都不在旁边,我趴在门上动弹不得,又羞又怕吓得大哭,一大帮成年人却在围观,幸灾乐祸哈哈大笑。你能想像出当时令人心寒的场景吗? 我当时杀了他们的心都有。如果现在能时光倒转回到当时,我一定去解救自己,再指着那些大人的鼻子把他们骂个狗血喷头!无耻的成年人,一点责任感和爱心都没有,居然还好意思教育小朋友道德规范社会规则,真虚伪。 从那以后觉得麻木的成年人都是白痴猪猡。

丸小丸 on 九 13th, 2008一点记忆

回想起在广州的大学时光,我总是会想到某个周末的晚上。十点多了,在某书店看完书回学校。那天下着毛毛细雨,我独自骑着自行车,哼着许美静的歌穿行在黑乎乎的小巷中,只为了抄小路赶回学校。小巷的两旁全是高大茂密的榕树和老房子,感觉像穿梭在旧时光里。 那时就爱一个人骑车到处瞎逛,经常在周五没课后就骑车去一家大商场顶层的书店,垫着报纸坐在地上看书,直到人家打烊了赶紧回学校。  在广州那几年是我最美好的时光。

丸小丸 on 十 9th, 2007忽然想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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