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小丸 on 十 17th, 2010“空呢吉哇,沙悠娜拉!”—匆匆日本拾趣(1)
国庆节,土蟞的小丸我有生以来终于踏出伟大的祖国,去“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日本小着溜达了一圈儿。这次日本之行,最大的遗憾就是报了旅行团,所以难免走马观花。但跟团也有跟团的好处,导游会给你讲些有趣的风土人情和小知识。 对于日本这个国家,由于历史原因咱从感情上来讲也挺那个什么什么的,但这个国家和民族品质的优秀之处也让我深有感触。我就东拉西扯地讲讲在日本的见闻。 【日本的服务行业:用户体验好】 我们从北京出发,经两个半小时到达了大阪关西机场。人们在机场排队等候入关时,手里都拿着一张填写好的《外国人入境申报表》。有些人难免会填错,为了避免排到队伍跟前了再临时指正耽误大家的时间,就有不少“机场大叔”在乘客队伍里挨个检查大家的表格,填错的话在队伍里就可以边等边改。我觉得这样很有效率,下次我要观察一下我国和其它国家是不是也这样。 机场大叔们看上去都60多岁了。日本人的退休年龄很晚,而且据说退休后的老人有40%还在工作。大叔们花白的头发梳得很有型,精神奕奕,穿着马夹制服打着领带。每个人都非常和善,用那种欢快而轻松的语气,说着类似“打搅了,请让我检查一下好吗?”、“很好,谢谢!”、“不好意思,这里填错了”的话。日本人的服务态度真是没说的,每个人看着都像是发自内心地说:“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不光是机场大叔,连超市里收银的老奶奶、商场里的导购MM,都是好欢乐的神情。有同胞说日本人是脸上看着和善可亲的,心里是拒人千里的。可是大家看看我国的服务人员,心里冷脸上更不暖和。 图1:大阪关西机场好客气,用简体中文打了好多条大横幅,一看就是欢迎大陆客的。 话说我在银座买了一盒面膜,店员在瓶盖和瓶身连接处贴上一张胶带表示已付款。那种撕断的胶带两端有锯齿,顾客扯下来的时候会撕成一条条的,或是黏在瓶身上。店员就将胶带的一端折了个别致的角,方便顾客撕下来。我当时没有发现,
丸小丸 on 五 31st, 2009小丸东南飞
端午节三天假,心血来潮要去福州。原因一:凤山村的老宅子要拆了,我怀念在那里度过的那些寒假暑假,那些令人难忘的时光和人。 未发出的Twitter:永别凤山村 一会儿就要去机场了,真是来去匆匆。清晨起来,像记流水帐一样把我儿时印象里的凤山村用DV拍了一通。只有公公不在了,去老庙时他的老乡亲还指着那些他题写的牌匾给我们看,而他在世时他的子孙们似乎并未因此自豪过。如今这里一切将被拆去,那些故事的发生地将不复存在。永别了,凤山村!
丸小丸 on 二 18th, 2009云南小记—拉市海上的歌声
拉市海湿地自然保护区,候鸟栖息的乐园。每年都有大批候鸟来这里过冬。 我和一个在束河认识的沈大姐一块骑马去了拉市海,租了一条船游拉市海。船大叔是个很爽朗的人,他给我们唱了纳西族的民歌,还让我们自己撑船玩,他躺在船上,拿帽子盖着脸,乐得休息一会儿。 拉市海中央有一条窄窄的小渔船,船大叔说那是在拉市海上捕鱼现烤现卖,一下子把我们的馋虫钩上来了。我们把船划过去,一人来了一条烤鱼。烤鱼大哥把两条船挂在一起,然后从水里把鱼捞起来,里面抓了好多鱼呢。他十分利索地把鱼收拾好,夹在烤鱼的铁夹子里,放在碳盆上,过一会儿就能吃上香辣可口的新鲜烤鱼了。船大叔说烤鱼大哥唱歌非常好听,比他唱得还好听。在我们的恳请下,鱼大哥也很爽快地唱了起来。 鱼大哥唱起歌来真是快乐得不得了,和着节奏摇头晃脑,十分投入,眉飞色舞,极具喜感,就好像那条小渔船就是他的舞台,哪怕是给我们这样两个陌生的游客唱,他也要由衷地唱出他的快乐,也许他今天生意不错?鱼大哥的脸和船大叔一样,让太阳晒成了红色,也许加上每天在碳火边炙烤,肤色更透着黑红,他有一双褐色的眼睛,睫毛是灰白的,也许是碳灰?总之让他的眼睛看上去迷迷矇矇的。 在这样宁静宽广的湖面上,看着水面波光波光粼粼,闻着烤鱼的香味儿,听着悠远欢快的歌声,候鸟远远的漂浮在水面上,偶尔还有大雁、鸳鸯或是野鸭猛地扑楞着翅膀飞了起来,多美啊! 虽然我这人平时不爱吃鱼,可是那次的烤鱼味道真是太棒了。要不是岸上的马倌大叔在催着回家,我真想再来一条!
丸小丸 on 十二 21st, 2008丸子老爸接受凤凰台采访的视频
丸子和老爸去香港,在黄大仙祠碰到凤凰卫视出外景。我们“亲切地会见了”凤凰卫视著名主持人杨锦麟,并“欣然抽空”接受了采访。我说经常看他的节目,他很高兴。其实在龙脉封闭开发的时候,我还给孙大77模仿他主持节目,把大77逗得不行。 采访完老爸,老爸还跟杨主持人说:“那是我女儿,想和您合个影。”结果主持人又把我抓过去采访一番。虽然老爸很少看凤凰台,但听说是名人,还是很P颠P颠的。一回到酒店老爸就大喊一声“看凤凰台!”,虽然面儿上保持平静,但肯定心里很兴奋。
丸小丸 on 十 7th, 2008我们在海边
10月3号上午,霏霏一个电话,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就在去北戴河的路上了。我喜欢这样不期而至的旅行!霏霏老公全程摄影,疯玩得真开心。阳光灿烂的海,阴天的海,夜晚的海,黎明的海,我们这次全见着了。 三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北戴河并入住旅馆。收拾好后,我们就立刻驱车追逐落日。好在我们终于在风平浪静的小渔港中,远远捕捉到它这一天最后的辉煌,好像这奔忙的一天也随着它平静下来。几只海鸥在小渔港低徊,作别满天的彩霞。 晚上我们又开车到秦皇岛市区内,寻找霏霏他们一位朋友推荐的烧烤店,在这里吃到了名不虚传的烤串儿。大家边吃边聊,说到在各地的旅游、奇闻异事、朋友的趣事,都十分开心。要不是开了车,能喝上几瓶啤酒更是美事一桩! 吃完晚饭已经九点多,我们又去到旅馆附近的海边,打着手电寻宝。据他们上次来北戴河的经验,晚上退潮后能捉到小螃蟹和漂亮的小海螺。可是我们没有找到他们上次的老朋友,却有意外的发现:海面退潮后,沙滩上竟全是密密麻麻的七星瓢虫,沿着沙滩一条线一直延伸到很远。霏霏看了,麻应得直叫唤!我倒不害怕,也不肉麻,只觉得好希奇!它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走在沙滩上,望着远方漆黑一片,分不清海与天的界线。只听得轰鸣的涛声,有节奏地拍击着沙滩。这来自远古、来自海洋深处的涛声,像海的心跳一样,是它生命的律动。想想看,我们——人类——竟是来自海洋的生灵,站在海边,如同胎儿贴紧妈妈的心脏感到安宁。不过霏霏说看着深夜的海她觉得深不可测,有些害怕。是啊,深夜的海,不可名状,尤其在阴冷的秋天,在大风吹袭之下,是让人有些生畏。不比得夏天的海,海水也不是那样刺骨冰凉,更容易让人亲近。我想到那年他从这里给我打去电话,不知当时的他又是以什么样舒展的姿势,躺在沙滩上跟我诉说一切呢?那时的他又是怎样的心情?望着满天的繁星,虽不那么明亮璀璨,但却如此安详。寂静的繁星下是澎湃的海,我很想躺在沙滩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徜徉于黑色的海天之间,像海鸥穿越于浪涛之上、星辰之下,自由自在。那些思绪如潮水般涨落,曾经存在,终将淹没。 我们十二点回到旅馆中睡下。五点时又匆匆起床,迎着天边初现的一抹羞涩的红晕往海边赶去。我们攀上鸽子窝海崖,寒冷的海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海天之间萌动着暖暖的红色,将黑色、青色、蓝色的夜幕一点点推向天际,水天之间的云霞慢慢染成了红色。我们瑟缩着经过漫长的等待,几乎要认为太阳已经出来了只是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它,而此时,一团火红浑圆鲜亮的太阳悄然从遥远的海平面下探出头来,仿佛是一棵初生的嫩芽钻出土壤。它的生长远比我想像的要快,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它的乍现给我带来的喜悦,它已经完全升上了海面,好像是有生命,如鸿毛般轻盈。此时的大海,翻涌着的浪花,竟像金色的绸缎,带着长长厚厚白色蕾丝的花边,舞动着,跳跃着。 我们回屋睡了个回笼觉,十点多再回到海滩上,却发现天气转阴了,海面上是厚厚的云层。老天真是恩待我们,让我们看到壮观的日出后,又再奉上另一番海景。原来天气阴沉起风的时候,海是这番景象啊:海浪翻卷着银色的波涛拍击着海岸,白色的泡沫不断地涌上海滩。我突然想到秦始皇陵中用水银做成的江河湖海,莫非他真是见过银色的大海?我又想到柳永那首“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和苏轼的“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好一个“卷”字,好一个“雪”字啊,我已经无法想到更好的字眼了。我们家沙滩上拾到的美丽小石头、小贝壳和一只活的蚌壳放在瓶子里,我卷起裤脚想给瓶子灌些海水,却不想突然一个大浪打来,裤腿和鞋都湿透了。我脱了鞋袜,这也为我在阴冷的秋天下海找到借口。我追逐着退去的潮水,又被涨上来的潮水追赶着,我站在沙滩上,看着连绵的白色泡沫一层层漫过脚背又渐渐退去,那些残存泡沫在脚背上一个个消失,我心想:“这好像是在啤酒里跳舞呢!” 下午,我们告别秦皇岛返回北京。每一次在海边都有美妙的回忆,这次也不例外。谢谢霏霏和老玄捎上了我!今天收到霏霏的照片,我很喜欢我俩的合影,可怜的老玄,照片里只有他的剪影。
丸小丸 on 十一 29th, 2007重游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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